「姓陈的小王八蛋敢跟我抢鼎华那个案子，Ga0得我一肚子火。没事，发泄完了……」
忽尔，一道粗鄙骂声打破了安宁。
方源希悠悠睁开眼，转了头，瞥见王董讲电话的身影。他身旁站着秘书，正在帮王董整理衣装。一整理好，两人即头也不回地离去。
方源希松一口气。他撑起身抵床头而坐，再伸手拿过遥控打开电动窗帘，曙光倾泄而入。他接着从床头柜m0来自己的菸，点燃後用力x1了一口。
终於能驱散恶心的味道。
吐出白菸，方源希取来手机打了通电话。「建宏哥，结束了，都有带套……小费？」他往旁睨，瞧见枕头旁散乱的几张千元钞，立刻一把抓来数了数，「有，五千，我等下过去。」他呵了声，「公司的客人当然要认真接待呀！」
挂掉电话，他努努嘴，把钱对折後拎起K子，塞进其中一个口袋。
过去私吞小费的後果痛苦得让他不敢再试。
看向窗外，方源希不自觉盘腿却猛地嘶了声，指尖一瞬出力掐弯了菸。他垂首，盯着大腿间的狼藉和皮肤上的斑斑瘀青。又cH0U了口菸，他屈起一脚，把头侧枕在膝上，盯着外头造景的绿荫，「C。」
稍後梳洗完，方源希静静站在门前，一手握着门把，额头浅浅抵在门扉上，「……辛苦了。」他深x1一口气拉开门，朝驻守在外的警备人员点了下头後，便离开这栋有无数房间的专用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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