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总算有所进展。
「你还要吗？」郑长生乾哑的嗓音飘出。
方源希猛地顿住，伤好的安心至此完全消散，x口莫名堵得发塞。「不用，那能力很珍贵，省着用。」
郑长生又没回话了。
方源希挠头的手更加快速，他瞥了眼郑长生，「……我没那能力，你等一下，我去拿冰块给你敷眼睛。」他起身快步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始终能感受郑长生片刻不离的视线。
稍後，方源希折回客厅，把包在毛巾中的冰袋递过去。「自己压在眼睛上，我cH0U完菸去煮早餐。」
郑长生两手捧着冰袋压眼。
方源希抓过菸盒和打火机，忽地想起一件事，「昨天太忙忘了买菜，我等下出去一趟。」
喀，郑长生突然放下冰袋，抓起画笔，「那我赶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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