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长生的身子一僵，表情一瞬松动，却非先前亲时的开心，而是笼罩在凝结之中，沉静到透出一GU超龄的成熟。他望着方源希，「……希希不用做不想做的事，我不会动。」他往後退拉开距离，视线落到故事书上。
前院的蝉声同样响亮，但方源希只能听见自己的呼x1声，还有郑长生轻浅的鼻息。他咬紧後槽牙，木然地看着郑长生在练旧字。「这不是，」他突然两手一伸，用力捧着郑长生的脸扳正，再次亲了一遍郑长生的额头。「……不是。」他只挤得出这两字，也只能解释这件事。
染上海味的山风不弱，吹得拉门上的玻璃轻轻作响。
「给你两串？」受不了沉默和严肃的气氛，方源希拉回话题。
郑长生眨了眨眼，低下头在纸上随手画了圆滚滚的勇姆超人，再来是紧紧牵住手的奇奇。须臾，伴着一声呵笑，他咧出了一贯的笑，「可以有青菜，希希喜欢吃青菜的人。」
怦、咚，方源希的心脏冷不防地失重，一时间竟流连在那双清楚映着他的澄澈黑眸里，直到察觉那眸子笑弯时才猛地回神。他努努嘴，侧身握住郑长生准备好的笔，「因为你摆脸sE了，所以每学会一个字才有一块r0U吃。」
果不其然，郑长生鼓起了双颊，瞪眼到眼珠都要凸出来，鼻子开始呼呼喷气。
方源希噗哧一声，顺势把方才短暂的分心归因在哄好人的安心上，「第一个字，蝉声的蝉。」
映着地面的影子缓移了角度，笔尖簌簌在纸上划出风声。
不知是对於r0U的执着还是学字的渴望使然，郑长生在短短一个钟头内记住了十五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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