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力的流向乱了，有没有矫正的法子？」
「人在一夕之间控制不住自己，在这城里算不算常见？」
他的语气始终温和，听着像是在打听着什麽离奇的江湖故事，偶尔甚至还会配合着气氛笑上一两声。
可得到的回应，几乎完全一致，有人摆手，有人讪笑，也有人深深皱着眉头，审视地打量着他。
「这种肮脏事，京城里是绝对不会出现的」，说话的人往往会在这时停下动作，用一种沉默却带着郑重警告的眼神看他一眼。
那眼神里写满了同一句话，「够了，别在问了，否则祸从口出」。
胡灵安只是平静地点头，偶尔回以一个尴尬的笑，不再追问，转身混入人cHa0。
他在一个卖符的小摊前驻足，摊主正悬腕画符，笔尖在空中僵持了许久。「你问的这些」，摊主依旧专注在h纸上，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问多了，对谁都没好处」。
话音未落，一滴浓稠的朱砂从笔尖坠落，在纸上晕开一团扎眼的红。摊主这才叹了一口气，将笔尖重重地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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