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到的结果，往往是迎面而来的过客先是愣上一会，接着，那上下打量的目光便会带上浓浓的诧异，毫不客气地在他深蓝的衣袍上转过几圈。
有人含糊地摇头应付，有人则嫌麻烦似的直接cH0U手走人，甚至遇到一个挑担卖菜的大娘，听完他的问题後，脸sE一变，默默地把菜篮往後拉远半步，看着他的眼神活像在看什麽恶煞，生怕多应一个字就会惹上什麽麻烦的祸事。
他只身站在原地，看着那大娘一片慌乱地快步离开的身影，过了片刻，才慢慢将那双悬在空中，行到一半的作揖手势收回身边。
像这样问过几次碰壁後，裴清朔便清醒地意识到这样不行。
这地方毕竟不是讲究长幼秩序的宗门，这片滚滚红尘里，没有人会因为他态度端正、礼数周全，就愿意特别停下脚步来认真回应他的问题。
於是，他换了个方式，不再逢人便直截了当地拦下打听，而是选择坐下来，隐去宗门留下来的锐气，慢慢去听。
喧闹的茶馆、酒楼、龙蛇杂处的路边摊，哪里人流聚集，他便往哪里。
有时候他会点上一壶最便宜的粗茶，在椅子上一坐便是好半天；有时候他只是双手揣在袖子里，站在热闹的摊位旁静静地看着小贩和客人间为了J毛蒜皮的小事争论。
偶尔，他也会顺着众人正热络的话题，好似无意间cHa上一句。
「最近进城的外来妖族多吗？」，或是，「近来几日，这城里可有没有什麽新鲜的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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