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京于跟着点头，「年假期间没有打工，我可以和哥哥换班。」
李芝琳伸出手，r0u了下兄弟的头发，「谢谢你们，对不起，让你们要在医院过年了。」
洪绯袅看着李芝琳浓浓的黑眼圈，勉强挤出笑容：「妈，没关系。」
除夕夜当天，市区充满了过节的气氛，红sE的灯笼，门上的春联，在门口玩耍的孩子们。
洪绯袅下了公车，沿着熟悉的马路前进，走进了医院当中。
医院内部依然苍白，喧嚣被堵在门外，洪绯袅按了电梯，去了病房。
爸爸的病房位在走廊的底端，洪绯袅推门进去，视线和照护员阿姨对上。
「陈阿姨。」洪绯袅放下书包，「谢谢你，除夕早上还愿意来。」
「不用谢，这是我的工作。」陈阿姨站起来，握住洪绯袅冰冷的掌心，「你爸一个小时前翻过身，也灌食了。」
「明白。」洪绯袅点头，乖巧的模样，「阿姨，你先去赶车吧，今天不是要回台东吃年夜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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