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在场的不少人暗暗松了一口气，那意味着不用在往高层上查，只专心调查案件。
然而韩重屿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不在投影幕上，仕身前的桌面的那份资料夹。
这份资料是白烬给他的那一份，合法却危险，不知为何感到不安。
尤其是对破案的不确定X，他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後一件事的清楚意识到一件事。
有人愿意在他的能力范围内帮助警方破案，目的却不是为了真相。
在同一时间，沈聿坐在车中，双手在方向盘上握得太紧。
但她现在没有要开车，只是停在警局地下停车场，听着放在副驾驶座上的手机中。
沈司衡传来的语音讯息，语气一如往常的冷静、条理分明、替她「设想周全」。
「最近局内的状态b较复杂，你暂时不要cHa手太深，有些事委会替你处理好。」
这句话以前她会觉得安心，认为出生为警察世家的他为荣，可是现在却觉得太过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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