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低，却清晰得不留缝隙，沈司衡笑了一下，那种笑意很浅，如同刻意维持的表情。
「当然不是了，我只想要确认一件事。」
白栩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注视着他，然而沈司衡却已经开始按捺不住接着说下去。
「你知道了，白栩的状态并不稳定，他非常地依赖你，如果没有你，他撑不过来。」
手指微微收紧，白烬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沈司衡将这些动作看在眼里，像是得到某种鼓励。
「所以，与其让他继续承受那些没有意义的痛苦，还不如……」
他的语气一转，变得低沉而缓慢，向前走几步施加压力。
「……由你来取代他。」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滞，白烬的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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