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们还是每天都待在凡斯里。」
霍铭枢在金融圈的资历虽然不及陆瀚海，但也在这圈子打滚了二十多年了??说谎这种基本功早就练得炉火纯青。
眼见陆瀚海没有继续追问，霍铭枢顺势转开话题，「对了，距离并购案第一期拨款已经过了一个月，那位对我们的服务没有特别的意见吧？」
陆瀚海摇了摇头，「他对我们的表现评价很高。」
霍铭枢点了点头，随後假装不经意地问道，「对了，我有些好奇??基金会给世裕集团的那笔捐款，实际上会用在甚麽文化项目上？」
陆瀚海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个项目并不属於凡斯的，你也感到好奇吗？」
霍铭枢坦然应道，「这几天有很多新闻，难免会有些好奇。」
陆瀚海沉默了数秒後，随後缓缓开口，「想不到你跟虽然受到的教育文化不同，但都拥有一颗旺盛的好奇心呢。」
说罢，陆瀚海朝霍铭枢温和地笑了笑。
然而这抹看似和蔼的笑容，却让霍铭枢的瞳孔微微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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