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仪式感的人会重复他的规律。地点选择，摆放姿势，这些都有规律，只是我们还没有足够的样本看清楚规律。」她转头看着，「你有三个旧案的现场照片？」
「回去之後给你。」正打算转身离开，Elena接着道：「队长就这麽急着离开？是现场气氛太压迫，还是……不想和我共处一室？」
猜不到Elena会毫不掩饰的打出直线球，呆了几秒，正想好如何反驳之际……
&彷佛能猜到反驳的心思，随即示意她看向，「她的鞋子。」
「什麽。」目无表情接上话端。
「她的鞋子，失踪当天的照片上也是这双鞋。」Elena说，「凶手把她带走了，但没有换她的衣服，没有移除她的首饰，没有拿走任何属於她的东西。他想保留她本来的样子。」
&把这句话在脑里分析了一圈。「控制型。」
「嗯，是，但又不完全是，」Elena说，「控制型的人会改变受害者的外观来展现支配。他的目的相反。他想要她保持完整。」她停顿了一下，「这个人某种程度上是孤独的，而且是长期的、深层的那种孤独。」
仓库里很安静，只有法医在远处低声说话，勘查灯的电线偶尔轻微地嗡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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