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捧着药碗，眉头皱得极紧，试探着问：「喝完，有糖吗？」
「没有。」
沈昭宁沉默片刻，又问：「那有别的吗？」
顾清禾似笑非笑地看她：「你想要什麽？」
沈昭宁的视线，若有似无地落在她唇上。
顾清禾哪里看不出她那点小心思，佯装为难地想了想，才松口：「喝完，亲你一下。」
话音刚落，沈昭宁已仰头一口气喝尽了那碗药，动作快得像是根本不觉得苦。
顾清禾依言吻了她一下，正要收回，沈昭宁却一本正经道：「还苦。」
顾清禾又亲了一次。
沈昭宁仍旧皱着眉：「还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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