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叶非也笑了一下，把语气压得自然，“就是好奇。”
她们坐下来。没有会议桌，也没有电脑，距离一下子被拉近到一种不太容易维持“纯工作”的范围。
林炎先开口，却还是从安全的话题切入：“你为什麽会选择签那部？”
叶非很熟练地回答：“我从市场和内容两个大的维度，加上二十个细分标准筛选的。”
这是她一贯的表达方式，清晰、理X、没有多余情绪。
林炎却没有就这个答案继续延展，而是换了个角度：“那你在看故事的时候，会代入自己吗？”
叶非看了她一眼，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说：“你猜。”
林炎笑了笑，语气像是已经有答案：“我猜会。因为我也代入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抬头看向叶非，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地撞在一起，没有回避，也没有延长，但那一瞬间已经足够让叶非的心跳不太稳定。
她不得不承认，林炎很擅长用眼神表达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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