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看了几秒，没有说话。
「那位是？」她问。
林若涵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哦，那是顾星禾，外包公司的UI设计师，负责Nova的介面设计。不是我们公司的正式员工，老夫人不用在意她。」
「外包？」老夫人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负责Nova介面设计的，是外包人员？」
「是的。」林若涵点了点头，「不过她的设计能力还不错，霍总之前也夸过几句。但毕竟是外包，很多决策还是需要我们内部确认。」
老夫人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但她记住了那个名字。
顾星禾。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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