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需要用谎言来羞辱她们好不容易落地的默契。
於是，她只是默默地伸出冰冷的手，顺着情侣衣的衣袖，慢慢、慢慢地往下滑。动作很轻，轻得像是一阵风，最後把自己的五指，一节一节、妥帖地嵌进了杨恩婕修长的指缝里。
十指紧扣。
张若遥把脸轻轻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着杨恩婕，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听起来很轻、很低，带着一丝因为哭过而留下的沙哑：
「姐姐，衣服不没收了，对不对？」
杨恩婕的手指无声地一紧。她原本一路上都在疯狂地编织着各种应对大律师防御码，甚至做好了应对小狗质问的准备，却没想到，张若遥开口，只是这样一句无害又温软的询问。
「嗯。」杨恩婕的喉咙有些发紧，狐狸眼盯着前方，声音在对面的温顺下，下意识地放到了最柔：「不没收了。我说了，是我方法错了。」
「那……」张若遥看着两人交缠的手，眼底闪过一抹只有天才法医才有的、极度清醒的依恋。她用大拇指，很轻地在杨恩婕滑nEnG的手背上安抚似地蹭了蹭，声音更低了：
「以後我吃药、我吃饭、我留在这座你帮我盖的围墙里，我都听你的。你不让我碰的、不想让我知道的……我就一辈子都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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