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父重新戴上金丝眼镜，看着餐桌对面那张属於张若遥、如今却空无一人的原木椅，脸上的肌r0U狠狠地cH0U动了一下。
「遥遥演的好好，连我们都没发现。」
张父一字一顿地落下结论，声音里带着大学教授对失控事物的冷酷审判：
「那个nV人用我们没有的扣Si了遥遥的後半辈子，而遥遥交出了大脑去服从。她们早晚会一起在深渊里窒息Si掉。」
「但遥遥认了。」
「叮」「您好上面取货」
「喀哒。」
大门再度被拉开、合上。
张母的话音刚落，那声平淡无奇的电子提示音，就像是一枚冷酷的图章，在零点一秒内把两位高级知识份子的惊愕与挫败，盖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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