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没有人吃。」
「它们原本是今天的。」
&的表情僵了一瞬，显然直到此刻才知道那三份甜点原本有别的安排。看着他，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真正展开的笑容，只是唇角在她来得及阻止以前微微向上弯，像一颗落在水面的星点，转瞬便消失了。
&看见了。Loki也看见了。Thor因正忙着想办法替昨夜的甜点辩护，反而没有注意到自己终於完成了昨日没能完成的事。没有指出来，只低头替自己的茶添了一点蜂蜜。Loki也没有说话，视线在脸上停留短短一瞬，便重新落回面前那张他根本没读进去的纸。
早餐没有因此变得欢乐。仍然只吃了一小半蜂蜜面包，剩下最甜的中央部分被她留到最後，却在众人准备起身时用毯子遮掩着小心拿起来吃掉；Thor几次试图提出新的话题，又在母亲的眼神下将音量一次次压回来；Loki大部分时间都保持沉默，偶尔用一句话刺破Thor过度热烈的描述。没有努力让他们立刻像一家人。她只是让早餐按照原有的节奏进行，让侍从添N、撤去空盘，提醒Thor午前仍有剑术课，也提醒Loki不可因为昨夜太晚便在历史课上睡觉。她同样问还要不要果实，语气与询问另外两个孩子是否吃饱没有任何区别。这种不特别的平等反而令nV孩更加困惑，因为没有人向她解释她为什麽被包含在里面，也没有人要求她先证明自己值得。
用餐结束後，Thor几乎立刻想起昨日未完成的邀请。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斗篷边缘扫过桌脚，急忙用手按住。「你今天要不要去看马？我可以先带你看最安静的那一匹。牠不会踢人，至少很少。」
&抱着毯子摇头。
&脸上的失望明显得无法隐藏，却没有追问她为什麽不去。「没关系！」他很快补上一句，语气带着点用力过头的轻快，「之後再去！」
&的手轻轻落在他肩上，Thor看了母亲一眼，便带着尚未完全学会收敛的脚步声离开餐室。Loki随後将那张课程表折起来放进衣袖，走过身旁时没有停下，直到已经越过她的椅背两步，才像忽然想起一件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的小事，微微侧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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