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从未真正消失,只是在有人陪伴时被暂时压到较远的地方。她知道说过现在不能打开那座桥,也知道Loki没有看见母亲,可她并不理解一颗星球如何能彻底消失,更无法相信一个前一日还抱着自己奔跑的人会从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也许母亲已经来了,只是被带到g0ng殿另一端治疗;也许她伤得太重,无法自己来找她;也许所有大人都因为某种她不懂的理由,还没有告诉她。
&沿着长廊向前走。最初,她仍能记得身後的路:经过一面刻着飞鸟的墙,右转,下三阶,再穿过一扇没有关上的门。可g0ng殿在白日里b夜晚更加复杂。侍从推着装满布匹的高架从她面前经过,迫使她让到另一条路;一队年轻战士从训练场回来,金属铠甲与笑声填满拱廊,她不愿被他们注意,便躲进旁边的小门;等人群离开,她才发现那扇门通往另一座相似的庭院。每一面墙都是金sE,每一条走廊都有高窗、石柱与挂毯,连窗外看见的塔楼都像在她转身时悄悄换了位置。
那道亮光早已消失。停在一条没有人的长廊中间,回头看向身後。两侧各有三扇门,走廊尽头又分成左右两条相同的路。她不知道自己从哪一扇门进来,也不知道小书房位於哪个方向。她先选了左边,走到一座露台,发现下面是陌生的瀑布;她折回来,推开另一扇门,看见里面堆着尚未整理的宴会器皿;再往前是一间空置的会议室,长桌两侧整齐排列着椅子,没有,也没有母亲。
最初,她只是走得越来越快。毯子一角拖在地上,鞋底在石面上发出急促而凌乱的声响。她试图记住经过的挂毯与雕像,却发现每一处都陌生得无法成为标记。当她第三次看见一座手持长矛的金sE雕像时,她终於不知道是自己绕回原处,还是g0ng里原本便有许多相似的雕像。呼x1开始变得短促,x口那种熟悉的窒息感重新压下来。她想叫,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想叫母亲,却又害怕长廊只会像第一个清晨那样,把她的声音原封不动地吞掉。
也许他们已经离开了。
这个念头毫无道理,却在恐惧里迅速变得真实。也许早餐结束後,去了各自要去的地方,也终於发现自己不该把一个陌生孩子带进g0ng殿;也许侍nV没有注意她离开,是因为没有人真的在找她;也许这座建筑太大,她即使消失在其中,也不会有人发现。她曾经被母亲抱得那样紧,下一刻仍然被放进另一个人的怀里。她已经知道,大人可以在你尚未明白发生什麽以前松开手。
&抱紧毯子,开始一扇门一扇门地推开。她不再在意门後是否有人,也不再试图辨认方向。每推开一扇,发现里面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她便立刻关上,再跑向下一扇。储藏室、空寝室、通往露台的小厅、摆放盔甲的长廊,所有地方都没有那头紫sE长发,也没有灰金sE的衣袖。她仍然没有哭出声,眼泪却已经浮在眼眶里,让每一扇门的轮廓都开始模糊。她的手掌因不断压动沉重把手而泛红,指尖也微微发抖。
&是从通往训练场的侧廊撞见她的。他刚结束上午的剑术课,金发被汗水弄得凌乱,护腕还未完全解下,身後原本跟着两名同龄少年。他正回头大声说着方才某一次挥剑如何差点击中教官的盾牌边缘,转过拱门时便看见一抹紫sE身影从另一扇门里匆匆退出来。
「!」他的声音本能地冲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