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餐厅门口道别。苏可帮长辈叫了车，笑着握了握阿姨的手，「你回家小心，到了跟我说一声。」
「好好好，你也早点回去休息，看你累成这样。」陈美芳拍了拍她的手背。
等长辈们的车开远了，苏可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暗了下去，像有人伸手关掉了开关。她没有看周正，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你要去哪？」周正在後面问。
「散个步。」她没有回头。
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发出规律的声响。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稳到连她自己都有点意外。夜风吹过来，有点凉，她没穿外套，藕粉sE的针织衫薄薄地贴在身上。
「苏可！」周正追上来了。
她没停。
他几步赶到她面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你又在不高兴什麽？就因为我没帮你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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