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真来梦里见朕……便骂朕一回吧。」他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只是那笑b哭还难看。
「朕……受得住。」
烛火轻晃，那道身影静静坐在灵位前，沈宁的名字静静立在灯火之间，陵琰德也没有再说话，只是独自坐在灵位前。
天sE将明，奉灵殿外，晨雾尚未散去。
「陛下。」陵琰德坐了一夜，直到长明灯的灯芯燃尽，殿外才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时辰到了。」贴身内监停在殿门外，不敢擅自进入。
「知道了。」殿内久久没有回应，过了片刻，才传来陵琰德略显疲惫的声音。
内监推门而入，陵琰德已经站起身。一夜未眠，他的脸sE有些苍白，眼底也带着淡淡的疲惫。
「福安。」陵琰德闭了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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