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yAn台的状态下，我们只好开冷气送风。但这又惹得若萍喊冷。不能开窗，不开冷气，我们迟早会窒息而Si，所以只能把冬天的毛毯拿出来给若萍盖上。
我把喝完的绿茶压扁，随便塞进骑楼上堆积的垃圾袋中。反正事到如今也没差了吧，是谁家的垃圾、该回收还是不能回收，没有人在乎。没有人。
药妆百货店还开着。
我进去晃了一圈，一样没有店员。
货架上的商品少了许多，特别是保健食品所剩无几，其他诸如沐浴r、洗发JiNg、香皂等等也少了一些，但没有补货的迹象。
本来只是想随便走进来看看，倒是让我想到是不是该买漱口水：牙龈动不动就出血，而且出血後几乎止不住──这就是卫生纸速度远高於我们原本估算的主因。鼻血、牙龈出血、小伤口流血，只能一直用卫生纸试图堵住血流，但无论如何都很难止住。
而我们家的垃圾袋里，大多数都是染血的卫生纸。
既然牙龈容易出血，以後别用牙刷可能会安全一点。我找了一遍，挑了几瓶不含酒JiNg的低刺激X漱口水，
却想到出门前，裹着毛毯的若萍耳提面命地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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