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书合上，看了看封面，然後又翻开，把那一页再看了一遍，确认自己理解正确了。
确认了。
这条法律的存在，意味着议会的弹劾书，在法律层面，从一开始就不成立——不是因为雷恩用政治手段把它压下去，而是因为有一条b议政厅决议更高层级的法律授权，在向yAn的否决书背後，给了它一块无法被推翻的盾。
雷恩发给艾l的回函，用的就是这个依据。
向yAn低头，把目光再次落在那四个指甲印上。
这条法律埋在第三百七十二页，一部将近一千页的帝国最晦涩的法律文献里，正文使用的是帝国古典法律术语，没有索引，没有标注，要找到它，需要把这整本书从第一页翻到第三百七十二页。
雷恩做到了。
向yAn往桌面上看了一眼——旁边还有另外两本文献，也是厚的，也是翻开的，页脚卷起，书脊有折痕，说明今晚不是只看了这一本。
他在心里把这个资讯拼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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