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应弦是非常排斥身体接触的,尤其是不穿衣服的情况下,哪怕是医护人员的碰触,他都会表现出明显的抗拒。可是现在,他只是沉默、甚至是呆滞地坐在那里,任人摆弄。
任燚的脚步不自觉地放缓了,因为他开门的声音那么大,宫应弦却好像没听见一样,连脸都不曾转过来。
曲扬波也察觉到了异样,他看了任燚一眼,却见任燚的眼睛已经钉在了宫应弦身上。
任燚走了过去,小声叫道:“应弦?”
宫应弦毫无反应。
不,并非毫无反应,如果仔细观察,能看到他的嘴角有微微地抽动,睫毛也在不安地抖动,垂落在身侧的两只手,手指在以极其微小的幅度颤动。
他显然是不舒服的,但他一动也不动。
任燚终于意识到宫应弦不对劲儿了,如果换做别人,他可能会问对方是不是开玩笑,但他知道宫应弦从来不开这种玩笑。
医生转过来,沉重地对任燚说:“任队长,我们翻过宫博士过去的医疗记录,他现在出现的症状跟他六岁那年一模一样,我们已经通知他的主治医师,庞贝博士会搭乘最早一班航班回国。”
任燚的心乱做了一团:“什么,什么意思,什么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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