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不是，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有什么资格喜欢苏安宁？
苏安宁是价值连城的水晶，而他只是地上卑微的砂砾。
“哥哥？”
苏安宁歪着头，看着面朝着门口方向一动不动的颜明锐，好奇的问：“你在看什么？”
颜明锐松开被捏着的指节发白的手，却没有及时转过来。
他知道，他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丑，丑到他不想让苏安宁看到。
他只剩下这张脸了，这也是他唯一还能有点自信苏安宁会喜欢他的地方。
他不能让苏安宁看到，他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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