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山喘着粗气,他无法反驳这个人每一句话,他没有在简守最需要他的时候,陪在他的身边。
他的手指越收越紧,看着这个男人因为缺氧而涨红了脸,最后颓败地放开了手:“我想要知道关于他的所有事情。”
安德利皱着眉头咳嗽了两声,昨天晚上看着简背着这个男人回来的时候,没有被他身上的血迹吓住,倒是被简那满脸的心疼和焦急给吓了一跳。
在他的印象中,简似乎什么都不在意,一直都那么的温和淡然,现在他才明白,那是因为简只在乎这个人,才会因为他表露出不同的情绪来。
安德利终于缓缓地开了口:“简差点就死在了去年那场恐怖袭击里,他为了救一个小女孩而中弹。” 他顿了顿像是在感叹,“简是一个善良的人。”
乔安山紧握的拳头里,指甲刺进了手心的皮肤,他知道他的阿守有多么的善良。
“我是简的主治医生,那颗子弹割破了气管,但是错开了大动脉,手术虽然凶险但到底是成功了,只不过……” 安德利看了一眼极力隐忍的乔安山,“只不过简的嗓音不能恢复如初了,现在的他很少说话。”
怪不得阿守昨晚没有对他说一句话,乔安山难过得不能自已,当时的阿守该有多痛,该有多么无助,他竟然还会以为阿守一直生活得很好。
安德利每说一句,乔安山就经历一次锥心之痛,可他必需得接着听下去:“然后呢?”
“然后?” 安德利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之色,“然后简出院后就收养了这个失去了家人的女孩儿,明明当时他自己都无法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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