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早该想到的,落水输液,被他带去聚会喝了这么多的酒,回来后又折腾到大半夜……
这并不怪简守,简守只不过是顺从地做了他所希望的事情,殷重看着怀中闭目不语的青年,第一次涌出了愧疚之情,怪自己还不够适应情人的角色。
他M-o了M-o简守发烫的额头:“以后不舒服的时候就告诉我,你要试着去依赖我。”
简守的指尖发凉,标准的肾虚体寒,将胃里的东西吐干净后,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轻如鸿毛。
“依赖”一词最为可笑,有些教训要以生命为代价才足够警醒世人,殷重的一字一句简守都不再相信,没有信任才不会依赖。
殷重帮简守擦干身体后抱去了干净的次卧,屋子里开了暖气并不担心简守会冷,但也用被单将他严严实实地裹成了一个蛹。
等殷重喂完药看着简守熟睡后,天色已经蒙蒙亮了,他给林宇发了个短信,让其在剧组给简守请两天假。
青年垂下的睫羽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青色的Yi-n影,脸色白得没有人气,看上去脆弱而可怜。
殷重坐在床边陪了他很久,然后才起身收拾残局去了。
直到门锁落下,咔的一声,简守才又睁开了眼睛,里面血丝尽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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