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嘴唇边的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牙齿咬得血肉模糊,血液顺着嘴角成股地流下,就像是在啃食自己的血肉一样可怖。
你如果很爱很爱一个人,一定舍不得他有一点点的难过,也一定不会让他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殷重是真的,一点点都不爱简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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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闪起了响雷,绵绵细雨也终于变成了瓢泼大雨,殷重浑身湿透地回到了简守的身边。
他跪在坟前,滚烫的额头抵在冰冷的墓碑上,呼出的鼻息十分微弱,他现在病得很重。
可殷重却有了一种莫名的解脱。
修长的手指一寸寸地抚M-o着碑面,像是在抚M-o爱人的脸颊,他开始絮絮叨叨地说着胡话:“阿守,我好想你啊。”
“这几天我一直反应不过来,你已经离开了我,我总觉得我在做一个梦。”
“可是这个梦太模糊了,我开始分不清什么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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