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叔父让你有空去家里坐坐。”
闻言,陈丰无力的翻了个白眼。
前天一大早,杜立就派小厮来接他,看那小厮慌慌张张、惊惧不已的样子,陈丰恐是杜家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抓了两个包子在马车上解决了早饭,等到了杜府,入目却是一片祥和安宁的景象。
细问之下才知道,是他们杜府的当家人杜如晦,一直在杜立的耳朵边念叨让陈丰过府去坐坐。
杜立受不了杜如晦那读书人嘴里一出口就是之乎者也的催促,就催促着小厮去接陈丰了,那小厮见杜立催促的急,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就慌慌张张的将陈丰带回来了。
结果前天,他硬生生的在杜府坐到了吃完晚饭,杜如晦才肯放人,让小厮送他回秦府。
杜如晦此人心术明达,历史言他乃是初唐贤相半点都不夸张。问题是能做得了贤相的人又岂能简单,那一天时间,看似简单,却唯有陈丰这个当事人最是清楚,杜如晦差点把他的老底儿都给翻出来。
说好了替秦王设宴款待陈丰,最终还是秦府的厨子炒了几个菜,一坛杏花酿,就在陈丰居住的偏房里把酒言欢。
“杜兄,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手中捏着白瓷酒杯,杯中杏花酿散发着辛辣醇香的酒气,两人以酒过三巡,眉眼之间略微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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