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罗家应还有个庆安侯夫人出来掌事,奈何庆安侯夫人自罗御走失后神智就一直不大清醒,听说这些日子已经开始说胡话了。苏翰然没办法,只能苏家罗家两手抓,行程一再放缓,半个月才走过两座城池。
那大夫诊完脉后说了一串令人不明所以的话,环晴总结了一下约摸着也就是些郁结于心,心事过重,没有旁的办法,只能好生养着,最后也只是留下两张药方叫白浣茹先吃着看看。
是药三分毒,更何况白浣茹如今还有身孕,从启程到如今白浣茹的汤药几乎就没断过,环晴看着白浣茹如今这副模样也觉得揪心。
苏翰然也是尽量抽出时间来陪白浣茹,可也未曾见白浣茹因此开颜。身边的人都知道白浣茹是因为什么才变成这副模样,但谁也不敢上千劝慰。
春庭与罗御是同一日失踪不见,苏翰然能尽全力去搜寻,是因为走丢的人里面有庆安侯的独子,而不是因为白浣茹身边的一个丫鬟。
白浣茹这些日子没有不做梦的时候,有时是梦见春庭被甩下马车的那一刻,有时是梦见在寒水寺后山那一日春庭一把将她推出去的那次,又或是春庭衣衫褴褛的朝着她伸手,哀戚道:“夫人,您为何不来寻奴婢,为何不来寻奴婢啊!”
一声声如杜鹃泣血,歇斯底里,惊得白浣茹一次次从梦中醒来。
这是心结,任旁人怎么劝都没有用的,还是要白浣茹自己想开才行。
“秋枝那头怎么样了?劳烦大夫再走一趟,去给秋枝瞧瞧。”白浣茹偏头吩咐道,“叫画屏领路吧,免得你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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