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看了看春庭,淡然道:“可我看姑娘不像是受了伤的样子。”也太平静了些。
春庭有眨了眨眼睛,“可能我比旁的姑娘家家坚强些吧。”
僧人无话可说,转身去屋里翻找了半晌,拿了两盒药膏递给春庭,“每日早晚各涂一次,涂药之前记得净手,每次涂豆粒大小就可以。”
春庭接过药,诚恳地道了声谢,脚下确实丝毫没动,一点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僧人奇怪的看了她两眼,见春庭还不打算走,只好问道:“姑娘还有何事?”
春庭盯着脚尖,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想问问师傅,您,您还有没有去疤痕的药膏呀?”
僧人皱着眉,“寺里的僧人大多不注重这些,贫僧也不知还有没有。姑娘为何要来我这里问药,明日姑娘就要回府,到时去城里的医馆求药不是更好?”
要是能去医馆求药还来找你这和尚做什么,春庭暗中腹诽,方才与陈氏说得只是撞伤,撞伤又哪里需要去疤的药膏。春庭平日里连二门都出不去,更别说去医馆求药。陈氏的小库房里稀罕的东西倒是不少,去疤的膏药也是有的,可拿什么理由去要啊,总不能说是给她家姑娘用吧。
春庭觉得自己当真是把毕生的演技都用出来了,硬生生憋红了眼眶,端出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哽咽道:“奴婢,奴婢实在是囊中羞涩,城中的医馆哪是奴婢去得起的,还愿大师体谅下,都说女儿家的身子是最金贵不过的,留不得一点疤痕。奴婢虽是条贱命,可也盼着能让自己过的靓丽些,大师能不能可怜可怜奴婢......”
僧人:你演,你接着演,我就静静的看着你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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