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可以。”
沈青訸居然这么说！沈绛年真想有双翅膀，直接飞到上海去，她今天到底错失了多少美妙啊！沈绛年真是懊恼极了，“你就故意气我吧，明知道我现在去不了你那，我明天就去找你，你要把今天说的话都兑现。”
“明天？”沈青訸反问似的重复了一遍，却又像是在和自己说话一样，说：“明天谁知道会怎么样呢。”
“不管明天怎样，如果我明天出现在上海，今晚的话，你要不要给我兑现？”
“那就等你站在我面前，再说一遍刚才的话。”
“你说的。”
“恩，我说的。”
“说话不算话，变小狗。”
“我不太喜欢狗。”
“那小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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