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绛年带着满腔的情绪走出办公室,说愤怒不是愤怒,说郁闷不是郁闷,总之,多种的情绪杂糅,让她的口发闷。在电梯门口,她按了电梯,好巧不巧,电梯都显示刚刚上去。
沈绛年暴躁地连按了几下,突然想起,她根本没有办法自由出入30层。心像是被重物猛击,连冲动的念头都被击碎,沈绛年站在电梯门前,微微低着头,很快,身后出来了人,是李芮。
“诶?绛年,这是要去哪?”
“啊?我去外面,有点事。”沈绛年措辞道。
“你脸色不太好,不舒服吗?”李芮关心地问。
“没事。”沈绛年笑了笑。
电梯到了,李芮先进去,见沈绛年没动,“不走吗?”
沈绛年唇角动了动,想问她是想上去还是下去,但转而,闭上了嘴巴。沈绛年迈进去,电梯下去了,和沈绛年的心一般,下坠,失重的感觉让她出现轻微的头晕,心口微微的疼。
在门口,沈绛年和李芮分开,李芮向右,沈绛年向左。沈绛年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脚下的路通向哪里,她可以看见,但心里的路,通向哪里?沈绛年有些茫然,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关心则乱,因着在意沈青訸,而爆发出的冲动想要去质问的决定,在上海闷闷的热风中被吹散,质问又能如何?沈青訸的家,谁住进去,那不是沈青訸的决定吗?她以什么身份去质问?沈绛年勾起唇角笑,笑得悲凉,她们只是肉体关系,她当初也不是和沈青訸说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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