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思乱想。”
“长官。”
“恩。”
“有多少人，来过你家？”沈绛年措辞，“我意思是除了阮阅。”
“那不少人呢。”
“……”阮阅不是说……心里还是有点酸。
“这里每个地方都需要打理，进来的人，都是阮阅选择的。”
“啊……”沈绛年的心没那么酸了，“那你主动带过谁回家吗？”
“你。”沈青訸倒也坦诚。沈绛年相信，她说的一定是真的，沈青訸早之前说过，要么不说，要说就说实话。
“那……戚子筠呢？”沈绛年还是问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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