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思锐脸色彻底冷了，质问：“完不成，是不是？”周芳雯不敢说话了，朗思锐怒道：“就少了3个人，你就完不成了？你市场部就靠这三个人出成绩吗？如果是这样，你这个市场总监的价值在哪里？”朗思锐也是气大了，嗓门前所未有的高，沈绛年耳朵直嗡嗡。
“朗总……”
“现在3点50，距离展会结束2个小时零10分，你完不成业绩是吧？”朗思锐都没等周芳雯回答，抬眸钉子一样的眼神盯着沈绛年，冷然道：“今天合作会议的稿子不发了，沈绛年你现在带着这仨人立刻去现场，业绩今天做的怎么样，我等着你和周芳雯今晚回来当面跟我汇报。做不到前三，你和周芳雯自己想好怎么来见我。”
“好的，朗总。”沈绛年出了门，呼了口气，对于周芳雯的无能，她真的是忍耐够了。沈绛年立刻带人去了现场，周芳雯的眼神跟刀子差不多，沈绛年冷着脸，没工夫搭理周芳雯的孩子气了，“周总，现在成交量差多少？”
“自己算。”周芳雯将数据统计丢过来。沈绛年压下怒火，捡起统计册，朗芙妮和雅奈尔的成交量相差5032万，“周总，你看咱们方便去个安静的地方说几句吗？”沈绛年只想解决问题，不能让周芳雯把这个破锅扔在她后背。
“你想去哪说？”周芳雯看沈绛年非常不顺眼，自从她出现，就有霉运围着她。
“去那边的小会议室就行。”两人一起过去，沈绛年说：“中午那波人流没抓住，接下来我会想办法再吸引人流客流，三名员工也归队了，咱们最后冲刺一下。”
“现在哪里还来得及？”周芳雯横眉冷对，“这都几点了？”
“那你想怎么样？”沈绛年肃着一张脸，反问道：“就这样干呆着，等晚上直接和朗总说完不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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