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沈青訸时，她的身体就像不是她的。沈青訸这次依旧没有进入，但唇舌几次也让她舒服极了。享受过极大的快乐后，开始被无尽的空虚吞没，沈绛年心里复杂得很。身边的人似乎不会累，脸颊，耳朵，有机会还会吻她的唇……沈绛年抚上沈青訸的脸，不准她再靠过来，眸光相对，沈青訸都是盈盈一笑，笑得那么好看，笑得让人会忘记所有痛苦。
“沈青訸~”
“我不知道明天醒来后，你是否会记得这一切。”
“我希望你不记得。”
沈青訸似乎在听她说话，浅笑地望着她，但似乎又没听进去，因为她不时侧脸亲吻沈绛年的手心。
“我很坏的。”
“我一直都想得到你。”
“当然，我希望让你快乐的方式占有你，对于第一次给你造成的痛苦，我一直都很自责。”
“这辈子，大概是没有机会再弥补你了。”
“今天想着使坏，大概老天爷都不愿意，所以让我一直被你欺负。”
“你欺负我，欺负的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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