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漫云正在客厅看电视，幸亏她这是出来了，“睡了？”陆漫云问。
“恩。”
“你酒量看样子不错。”
“还行。”
“小年酒量不行，尤其情绪波动大的时候，沾酒就醉。”陆漫云像是陈述，又像是在提醒沈青訸。
“以后得看着点。”沈青訸落座，陪着陆漫云一起看电视，“陆教授明天也要忙了吧？”
“可不是么？”陆漫云打了个呵欠，“学校今年新年筹备晚会，说好了学生和教授都要参与，我们这帮老家伙也都逃不过。”年会啊，沈青訸思绪顿了顿，雅奈尔今年的年会还没定在哪里开呢。
“人多热热闹闹的也挺有意思。”陆漫云问：“你过年都在哪过？”
“我……”沈青訸迟疑道：“不一定。”
“和家人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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