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沈绛年没有太多力气去说什么了。
“沈总今天脖子上的痕迹好像是咬痕。”辛玮桐推测地说:“问题是打球之前还没有,会是谁咬的?”
沈绛年困顿的神经清醒了些,随口道:“不知道。”
“难道是黎浅?”辛玮桐讶异的口吻,沈绛年也是挺佩服辛玮桐的猜测力,“那不会吧?”
“那难道是你?”辛玮桐偏头问。
“爱谁谁。”沈绛年叹了口气,“我不关心谁咬她,我只是比较郁闷,昨天和今天我都输了。”沈绛年故意转移了话题,果然辛玮桐又开始宽We_i她,“胜败兵家常事,以后赢回来就是了。”
到辛玮桐家门口,辛玮桐邀请她上去坐会,沈绛年实在太累拒绝了,“等哪天我专门来。”
沈绛年回家就钻进浴室,冲了个畅快的澡,心里的压抑少了几许但终究是散不开。这口气咽不下,沈青訸的体力太好了啊,单纯看是羽毛球打得好,延伸来看她想从体力上胜过沈青訸太难了,进一步深化到床上打架的事儿,她根本没有机会赢,尤其那么变态的人还会把自己捆绑成花儿……这简直了。
沈绛年憋屈了一天无处发Xi-e,床头的小狮子就成了她的聊天对象。要不说单身独居的人多半有些“神经质”,倒也不是骂人的话,就是可能会自言自语。
“我跟你讲……”沈绛年愤然开头,“等等,我给你起个名字吧。”让她郁闷的人就是沈青訸,跟谁说都不如直接说当事者来得爽,“今天沈青訸让我不爽,那你现在就是沈青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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