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特助打印了年会方案，让她来取。”周芳雯面上尽是担忧之色，“所以我想确定一下，特助进入我办公室取走方案时，那个文件夹还在吗？”
呵，原来是这个小把戏吗？这简直太烂了。
“周总，我没有进入过您的办公室。”沈绛年淡声解释，“我唯一做的，就是帮您关了门。”
“特助，我不是怀疑你的意思。”周芳雯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就是想问问。”
“问问？”沈绛年笑意冷淡，不冷不热地问：“我都没进去，你还想问什么？”
“绛年。”朗思锐嗅到了火I药味，出声解围，“资料重要，周总心急，叫你过来也不是别的用意。”
沈绛年挑了挑眉，爱理不理地嗯了一声，语气不善地说：“我没进去，也没留意过周总办公室里面的情况，周总还是想问，那就问吧。”问了也是不知道，何必自讨没趣呢？周芳雯如果真的再问，那就真的是没有眼力。
“现在问题是，特助没进入我的办公室，但我桌上的年会方案确实没了，连同那份文件夹。”周芳雯匪夷所思地说。
沈绛年默不作声，朗思锐拧眉道：“这期间，有没有外人进入你的办公室，你调下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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