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蒋维尔身体前倾，盯着沈青訸微变的脸色，“沈青訸，你比我更了解沈绛年的为人。”沈青訸微微别过头，蒋维尔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提议，“要不然，你在这之前，全部跟沈绛年坦白吧，然后你们两个同仇敌忾怎么样？”
沈青訸推开蒋维尔，“不怎么样。”
蒋维尔自然知道沈青訸不会同意，不过还是提醒道：“我有种不好的预感，现在这一切才是刚刚开始，你不主动……”
“那好，我主动。”
“啊？”蒋维尔吓一跳，惊喜地说：“你真的想通了？”
“恩。”
“那赶快，沈绛年应该还没走。”
沈青訸看看时间，反问道：“她还没走？”
蒋维尔意识到自己说漏了，支吾道：“我是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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