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和父亲一样,一切都不疾不徐。
可母亲和父亲不一样的地方,是安静。
父亲的不疾不徐,像走过风沙与商路後沉下来的稳。
母亲的不疾不徐,则像从小被教养出来的分寸。
那时安洛音还小,趴在案边看她开盒,忍不住问:「阿娘,为何每次都这样轻?」
母亲笑了笑。
她的笑不像西市里那些爽利妇人,笑起来便是一整个人都亮了。
母亲的笑总是淡些。
像是香囊中的味道,不重,却带着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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