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知遥一走进去，便察觉气氛不同了。
声音还在。
却像每个人都不自觉地收低了一些。
几名抄书人偶尔往柜後看。
昨日替他搬旧卷的夥计站在一旁，神情也b平日拘谨。
周掌柜没有像昨日那样，一面理帐，一面回应客人的询问。
他的注意力明显分了一半在柜後。
那里放着一只小木匣。
匣盖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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