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要有人一笔一笔抄。
抄完还得重新核看，否则一个错字、一行脱漏，都可能随着下一份抄本继续传下去。
一卷看似寻常的书，背後其实是许多日子的工夫。
更何况有些书不是有钱便能立刻再找到。
借来的本子要还。
寄放的本子有主人。
难寻的旧抄与残卷，错过一次，也许下一回便不知道要等到何时。
所以书肆卖的从来不只是纸上的字。
还有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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