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坐在床沿,双腿交叠,单手拿着几页打印的文件。另一只手垂下来,指节滑进韩态乱成一团的头发里,一下,又一下,极其缓慢地顺着发丝往后梳。
那不是温柔的抚摸。
她的动作平静、精准,带着某种审视与把玩的冷意——就像收藏家在灯下缓缓摩挲一件刚修复好、尚带着血痕与粘合缝隙的破损瓷器。
发顶传来掌心的温热,在死寂的黑夜里成了唯一的依托。
他恨这具身体。恨它记得她的味道,记得她的命令,恨它在被碾碎的地方找到了"安全"。他告诉自己,这是屈辱,是侵犯。
这些话,可能昨天还站得住。
韩态意识陷入混沌的前一刻,他顺着那只手的方向,微不可察地往她身上蹭了蹭,将滚烫发热的额头轻轻抵上了她的手臂。
那不是讨好,也不是亲近,是归巢。
是这三十多个小时里,在极度的割裂感与绝望之后,这具这具残破躯体在黑暗里学会的唯一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