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态靠在床头,喘着粗气,深灰色的羊绒毯被他用双手死死拧在胸前,像一层抵御侵略的最后防线。
“先处理外伤。”席诺没有一上来的就去动那个最敏感的创口,她的声音依然没有任何情绪,“后面的事,留到最后。”
这算是一个很冷的黑色幽默。
“毯子拿开。”
韩态死死攥着毯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呈现出惨白的颜色。僵持了两秒,他终究还是缓缓松开手,任由毯子从上半身滑落。
赤裸的躯干暴露在秋日的橘红落照里。
胸口、肋骨、胳膊上,席诺用镊子夹着酒精棉,棉球沿着伤口的边缘擦拭、消毒、按压,
像是在验货,在确认这具身体每一处伤痕的深度,把这些疼痛当成某种印记,一寸一寸刻进她的视线里。
"大律师还懂这个?"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哑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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