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深端着一杯刚做好的热拿铁走过来，放在她桌上，然後微微弯下腰看她指的那道数学题。
「……这里要用二项式定理展开。」他声音轻轻的，手指点了点题目上的某个位置，「把系数先列出来会b较清楚。」
沈若曦抬头看他，发现他讲题目的时候语气虽然还是慢条斯理的，但眼神很认真，细框眼镜後面的眼睛专注地看着课本。她突然觉得这个画面很好看。
「你好厉害喔，」她忍不住说，「原来你也会数学。」
顾言深愣了一下，直起身，耳根又红了。「以前……读理工科的。」
「那你怎麽跑来开咖啡馆了？」
他沉默了几秒，垂下眼帘：「……不太会跟人说话，觉得跟机器、跟咖啡豆相处b较自在。」
沈若曦歪了歪头，笑嘻嘻地说：「可是你跟我说话就说得挺好的呀。」
顾言深的手指微微收紧，转身快步走回吧台，只丢下一句几乎听不见的：「……你b较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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