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石铭彦问。
「嗯？知道什麽？」
石铭彦看着程泽昊。程泽昊问这句话时眼里带着笑意，但他的嘴角明明没有上扬。
石铭彦不觉得这件事情有什麽好笑的。
是在笑这件事早该发生了吗？他是不是早就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姊姊？还是笑自己之前竟然试图隐瞒这个事实？
石铭彦的理智知道程泽昊不是这样的人，但程泽昊上挑的眼睛却怎麽看都像在嘲笑自己。
他想起程洛娴同样上挑的眼尾，她也曾经用类似的眼神睥睨自己。
石铭彦的x口像是飞来一批翅虫，成群的翅膀在他x腔里扑颤，他的心脏彷佛是想要甩掉这些烦人的怪物，不耐烦地加速跳动。
「你知道我在说什麽。」石铭彦没有再试图换句话说。「我们已经是没关系的人了，刚才也被你看到我的……癖好，你那麽多朋友，请朋友随便分你一间空房住也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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