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发现，」h芳菲压低声音，「徐隽如最近好像怪怪的。」
王雅贞踢了路上一块小石头。
「上周我们几个去吃饭，」h芳菲继续说，「她坐在那里，大家说说笑笑，她偶尔也跟着笑。可那个笑——」她皱了皱眉，找不到更准确的词，「跟她自己没什麽关系。」
王雅贞没有接话。
「她有没有跟你说过什麽？」
「没有。」
「那你怎麽知道她有没有事？」
王雅贞想了想。「就是因为她不说，才知道她有事。」她耸耸鼻子，「她要是没事，反而还会抱怨两句。」
h芳菲怔了一下，又说：「她对谁都那麽冷淡。吴胜峰那麽殷勤，她躲得远远的。她到底喜欢什麽样的人啊？」。
王雅贞脚步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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