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了?
“……喂?”你不死心地问。
没有回应。
你确然听不见你哥哥了。
却有另一个你并不希望听见的声音响起。
“与狗同眠者,难免满身跳蚤。”不请自来的某人说,腔调典雅如海潮,“夜安,埃勒梅特大师。很遗憾在这种情况下再见到您。我曾经多么高兴,为您终于离开他身边了。”
17.
你不语。有那么很短的一会儿,你耳中只有自己克制的喘息。不过,就像你所知道的——喜欢不请自来的家伙当然很自大,也就是说:当然不会让场面长久地冷下去。
“噢,看来您没认出我?”他自顾自地说,“也是,距离我们上一次见面,差不多也有七八年了。我有时想,时间是多么残酷啊,大师。就像您曾说的:它让人忘记自己过去的心……我真没想到您居然忘怀了他给您造成的痛苦,又或者说,您是改变了想法,觉得那些曾让您辗转反侧的事不再有意义——”
“或者只是如今我觉得自己准备充分,正准备和所有不讨我喜欢的事做个清算?”你冷冷地说,“顺带一提,从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你这个喜欢把嘴撂在别人身上的习惯很没教养,阿布雷希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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