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是令人耻辱。如此软弱。如此谄媚。如此自以为是的傲慢不切实际的幻想。
如此，令人恶心。
11.
你咬住自己的舌尖，以刺痛阻断奔逸的思绪。
这里没有任何值得再看下去的东西了：你应该立刻动身去做你本该做的事。去，面对那些追兵，找你哥哥要的东西。与他汇合，把他送回王座然后——或者，在任何他想起足够多的时刻：回你自己家去……你必须回你自己家去。事实证明了在皇帝身边久留对你不是好事，各种意义上。你不想知道自己还能多么厚颜无耻。你没有考验自己承受能力的兴趣。
起来，离开这里。在这个想法的驱使下你指尖发力，试图把自己从画作前撑离。你能感到自己的手指，指腹变形，下陷，被包裹……呃……等一下，下陷？
等等等等等不对等一下？！
12.
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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