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趴着却不知如何用力,脸都红了却只顶出了一小截。谢廷渊玩味的看了一阵,这才捏住那截印身,并不急着往外cH0U,而是先往里轻轻推了推。玉衡闷哼一声,十指在塌上抓出指痕。那印章在T内待了一天一夜,刚刚适应了些,这一推便牵动整圈nEnGr0U向内陷去,疼得他眼泪直掉。
谢廷渊这才捏紧印柄,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外cH0U。那方私印裹着一层ShYe,从红肿的x口缓缓退出,棱角刮过内壁的每一寸,玉衡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整根cH0U出时,x口发出一声轻微的水响,一缕浊白的黏Ye被连根带出,顺着会Y淌下来,滴在褥子上洇Sh一片。
谢廷渊将那方私印举到烛光下端详。乌木印身上裹满黏腻,红铜包底的印面上,古篆的「谢」字纹理间嵌着些许浊Ye。他拿帕子细细擦拭乾净,收入袖中,又低下头去看玉衡的後x。那处已红肿得不成样子,x口微微张着,一时合不拢,露出里头一截YAn红的nEnGr0U,随着玉衡的喘息一缩一缩地颤动。
「肿得厉害。」谢廷渊伸出一指,沾了些药膏,沿着那圈红肿的x口轻轻涂了一圈。指尖触到x口内侧时,他顿了顿,似乎m0到了什麽,随即低低笑了起来,「果然印上去了。」
玉衡身子一僵。他想起昨夜沐浴时指尖触到的那处凸起——那是「谢」字的刻痕,透过肠壁印在了x口内侧的nEnGr0U上。虽然只是暂时的红肿印记,过几日便会消退,但那字迹清晰的触感,像一枚烙铁,烫得他魂飞魄散。
「过几日消了也无妨。」谢廷渊替他拢好衣袍,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往後有的是机会,一遍一遍地印,总能留得住。」
玉衡从书斋出来时,天边正压着一层灰蒙蒙的云。他扶着廊柱站了好一会,等腿不再抖得那麽厉害,才慢慢往自己院中走。每一步,後x那处被撑了一天一夜的空洞感都格外清晰,x口红肿的nEnGr0U随着步伐相互摩擦,疼得他直冒冷汗。
入夜後,他在浴房里磨蹭了许久。今日离开书斋前父亲给了他一个小白瓷瓶子,是消肿退瘀的药膏。他沐浴後退去亵K跪在床榻上,指尖沾了一坨淡绿sE的药膏,反手探到身後。手指刚触到x口,他便疼得倒cH0U一口凉气。那处m0上去烫得像块烙铁,x口外翻的nEnGr0U上有几处破了皮,沾到药膏时火辣辣地疼。他咬着自己的小臂,忍住SHeNY1N,一点一点地将药膏涂上去,涂完外圈,又小心翼翼地将指尖探入一小截,将药膏抹进内壁。指尖经过x口内侧那处凸起的印痕时,他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伏在被褥上喘了好一阵,才又颤着手继续。
窗外,谢凌云静静站在廊柱的Y影里。
他本是想来看看玉衡的烧退了没有,走到院门口时却听见里头隐约传出水声和低低的SHeNY1N。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鬼使神差地绕到侧面,站在那扇半掩的纱窗外面。窗缝不过两指宽,却足够他看清屋内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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