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的手指蜷了一下。他慢慢走到书案前,弯下腰,将上半身趴在冰凉的紫檀木案面上。砚台里的残墨还没有乾透,散发出淡淡的松烟味,混着谢廷渊身上那GU他已经太熟悉的、甜腻腐熟的香气。
谢廷渊从身後走过来,将他的衣袍撩到腰际,褪下他的K子。昨夜被谢凌云侵入过的x口暴露在室内的光线里,红肿还没有完全消退,边缘泛着一层Sh润的水光——那是谢凌云S在里面的,虽然清晨清理过,但深处的残留还是随着玉衡走路的动作慢慢渗了出来。
谢廷渊看着那个微微翕张的x口,看着那缕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浊Ye,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我同你说过,」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典故,「这身子是谢家的。」
他转身走到书案另一侧,从笔架上取下一支毛笔。那是他平日批公文用的狼毫,笔杆是湘妃竹,笔头已经被墨汁染得漆黑。他将笔头浸入茶盏中,温水化开残墨,黑丝丝的墨线在水中散开,像一团散开的发。
他将笔提起来,笔头已经洗得乾乾净净,沾满了温水,柔软的笔毫聚成一束,在yAn光下泛着Sh润的光泽。
「我倒忘了,」谢廷渊走到玉衡身後,一手按住他的腰,一手将笔头抵上那个红肿的x口,「谢凌云那小子,也是谢家的人。」
笔头刺入的时候,玉衡浑身一颤。
那不是手指,不是yAn物,而是一束浸了水的狼毫。柔软的笔尖撑开x口,一根一根的毫毛擦过内壁,带来的触感b手指更细密、更无孔不入。像是搔挠,又像是针刺,密密麻麻的,又痛又痒的感觉,激得玉衡顿时就颤抖了起来,T办抖出了层层r0U浪。温水顺着笔毫流进去,混着残留的,沿着颤抖的大腿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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